日本派出了作为初期遣唐使总结的第五批遣唐使-怎样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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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百济-日本派出了作为初期遣唐使总结的第五批遣唐使-怎样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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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中日交流兩千年》,[日]藤家禮之助著,章林譯,後浪丨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19年6月。澎湃新聞經授權轉載,現標題為編者所擬。

遣唐使的三條航路但也有例外。一個是第二批遣唐使的第二船(大使為高田根麻呂)。該船在薩摩南方海域遇難,大概是想走南島路(第一船走的是北路。從兩船採取不同的航路來看,大概是希望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地完成使命)。另一個例外是第四批遣唐使。這批遣唐使的大使是坂合部石布,副使是津守吉祥,隨員中有後來在天智天皇六年(667年)擔任送唐客使的伊吉博德。伊吉博德留下了前面說到的《伊吉博德書》一文。根據《伊吉博德書》記載,第四批遣唐使一行於齊明天皇五年(659年)7月3日從難波的三津浦出發,8月11日駛入筑紫的大津浦,9月13日到達百濟南端的海島。14日拂曉,兩船一起從這裏出海。但在第二天傍晚,因遭遇逆風,大使乘坐的第一船漂流到南海的爾加委島。如前所述,大多數人不幸被島民所殺。但副使乘坐的第二船反因這股強風於16日半夜提前抵達越州會稽縣的須岸山(大概在如今杭州灣的舟山列島附近)。這差不多就是南路的航向。據《伊吉博德書》記載,歸程同樣也走南路。從舟山列島的某一島進入東海,經歷九天八夜的「辛苦飄蕩」之後,總算到達了朝鮮半島南面的濟州島。雖有上述例外,但除去這兩次,在第五批遣唐使之前(包括天智年間的送唐客使),似乎去路和歸路原則上都選擇已經輕車熟路的北路。北路雖然費些時日,但是最安全。不過,文武朝以後的遣唐使(除去一小部分例外)走的就幾乎全是南路和南島路。具體來說,盛期多經由南島路,此後的末期則都走從五島列島附近直接橫渡東海的南路。因而經常遭遇風浪顛簸而遇難。那麼,日本改變航路是出於什麼原因呢?《新唐書日本傳》記載:新羅梗海道,更繇明、越州朝貢。新羅在百濟和高句麗相繼滅亡之後,與唐朝的勢力進行了一番較量,並把唐驅逐了出去,成功地統一了朝鮮半島。之後,新羅的國威日益提高,同日本發生了許多糾紛。天平勝寶四年(752年),日本甚至打算向新羅派出問罪使。此外,在淳仁天皇在位的天平寶字三年(759年),日本造船500艘,準備發動戰爭。日本改變航路的首要原因恐怕便是新羅問題。日本改變航路的第二個原因大概是從七世紀末到八世紀,多褹(種子島)、夜久(屋久島)、奄美(奄美大島)、度感(德之島)諸島,以及信覺(石垣島)、球美(久米島)等琉球群島加入了日本的勢力範圍。可能從島民那裡了解到,如果遇上好風,直行大海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到達中國。公元608年,多褹和夜久等南島向日本朝貢。三年後(701年),日本派出第六批遣唐使。第六批遣唐使是否經由南島路並無確證(但從漂抵江淮之間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走的不是北路)。此外,也缺乏第七批和第八批遣唐使走南島路的證明。但就第九批遣唐使而言,其歸路記載,「舉帆指奄美島」(《續日本紀》「天平勝寶六年」條),清楚地說明走的是南島路。然而,這條航路不僅有危險性〔第九批遣唐使的情況也是第一船漂抵安南(越南)〕,而且從九州西岸南下到琉球諸島需要耗費相當的時日。因此人們大概會認為,如果同樣是要冒風險,還不如走從九州北岸西邊的海面一口氣跨越大洋這一航路更為便利。所以到了末期,全都選擇南路。南路是三條航路中耗時最短的路線。比如第十批遣唐使只用了9天便抵達揚州海陵縣(現在的江蘇泰州),歸路(只是第三船)也僅用了七天便抵達了北九州的松浦。根據《伊吉博德書》記載,走南路的第四批遣唐使船,乘着強風,實際上僅用了兩天半就到達了杭州灣附近。這同費時一個月以上的北路相比,可以說有天壤之別。不僅如此,再看登岸后所走的路線,相比于北路從山東半島的登州一帶登陸,走陸路到達都城長安,走長江沿岸的揚州附近到達長安的路線距離略短一些,並且後者可以利用邗溝和通濟渠等運河,交通便利得多。耗時和距離較短,以及交通便利,無疑是人們選擇南路的另一個重要原因。然而,南路是最危險、遇難率極高的航線。在所有遣唐使船中,在海上遇難且犧牲者較多的有4條船(包括從筑紫出發后立即遇難的第十二批遣唐使的第三船),漂流到安南、崑崙及其他南海島嶼的有5條船,共計發生9起事故。而這些船隻全部走的是南路(包括據認為是走南島路的兩起事故),走北路的船隻則未出現過這樣的重大事故。另外,即使是那些好不容易平安到達唐朝、最終也回到日本的船隻,也並非完全一帆風順。如第九批遣唐使的第二船就在歸程中又被吹回中國,之後才再次重新出發,比第一船晚了將近兩年才回到日本。再如桓武朝的第十一批遣唐使船,在暴風中顛簸漂流了34天,才終於漂抵福州一帶。總之,順利且成功渡航是極少數的。試舉一篇生動傳達了當時海上遇難事故之可怕情景的文章。《續日本紀》「寶龜九年」條記載,第十批遣唐使的判官大伴繼人有一份報告(一部分):九月三日,發自長江口。至蘇州常熟縣,候風。其第三船在海陵縣,第四船在楚州鹽城縣,並未知發日。十一月五日,得信風,第一、二船同發入海。比及海中,八日初更〔下午八至九時〕,風急波高,打破左右棚根,潮水滿船,蓋板舉流,人物隨漂,無遺勺撮米水。副使小野朝臣石根等卅八人、唐使趙寶英等廿五人,同時沒入,不得相救。但臣一人潛行,着舳檻角。顧眄前後,生理絕路。十一日五更〔上午四至五時〕,帆檣倒于船底,斷為兩段。舳艫各去,未知所到。四十餘人累居方丈之舳,舉舳欲沒。載纜枕柂(柁),得少浮上,脫卻衣裳,裸身懸坐。米水不入口,已經六日。以十三日亥時,漂着肥后國天草郡西仲島。臣之再生,叡(睿)造所救。不任歡幸之至,謹奉表以聞。該報告生動地敘述了副使小野石根等60餘人經歷的恐怖場景,他們在一瞬間被海水吞沒,船從正中間折為兩段,40餘人裸着身子聚集在船尾,6天不飲不食,隨船漂流。順便說一下,第九批遣唐使藤原清河在唐朝所生的女兒喜娘也在這艘船上。藤原清河自從到中國后一直未能再回日本,而喜娘又經過了九死一生,終於抵達了亡父的故鄉,此前她從未來過。雖說跨越大海絕非易事,但為什麼走南路和南島路時遇難的事例會如此頻發呢?原因之一是日本當時的造船技術還很不成熟。前面所舉大伴繼人的報告中談到了船隻從正中間折裂為兩段的恐怖情景。據明代胡宗憲的著作《籌海圖編》記載,日本的船隻是把大樹當作方木材拼合在一起,不用鐵釘而是用鐵片來連接,而且在填塞接縫時沒有用麻筋桐油,僅僅使用一種名叫短水草的植物。這樣連接木材的方法當然有問題,在最惡劣的情況下,暴露了船的尾部和頭部會斷為兩截的脆弱性。另外,《籌海圖編》還記載,日本船隻的底部是扁平的,無法劈開波浪,其結構不適於跨越大洋。拙劣的造船技術無疑是多次遇難的一個原因,而更為重要的原因還是航海技術的不成熟。要想用帆船順利跨越大海,有關季風的知識是不能欠缺的。逆風渡海就相當於螳臂當車。然而,日本的遣唐使船隻似乎完全缺乏重要的季風知識。這一點木宮泰彥等人已經指出過。據《續日本紀》「寶龜七年閏八月」條記載:先是,遣唐使船,到肥前國松浦郡合蠶田浦,積月余日,不得信風。既入秋節,彌違水候,乃引還於博多大津,奏上曰:「今既入于秋節,逆風日扇,臣等望待來年夏月,庶得渡海。」……看起來遣唐使船似乎是十分了解季風,在等待合適時機。事實上,一到秋冬時節,中國東海上開始刮冬季季風,並且這時九州近海的西北風一到大海中就會轉為東北風。也就是說,這是渡海的最佳季節。然而,《日本書紀》中提到「既入秋節,彌違水候」,就是避開了最合適的時期;又說「既入秋節,逆風日扇,臣等望待來年」,可以說完全被眼前的風向迷惑了。等到「來年夏月」,事實上中國東海上吹的是西南風,船隻就是在逆風航行,可以預料航行將極端困難。以此類推,歸路應與去路相反,在4月至7月的夏月航海是最恰當的。事實上在這一時期回日本的船隻也都平安無事;與此相對,在東北風最盛的10月至來年3月揚帆出航的船隻則幾乎無一例外,要麼遇難,要麼漂流,不得不說,這愚蠢得實在可怕。

以上是遣唐使的概況。從歷時二百余年的派遣過程中可以看出,隨着時間的推移,其目的和內容等均發生相當大的變化。為了更好地考察這些演變,一般認為最恰當的方法是將其分為初期、盛期、末期三個時期。初期這一時期從舒明天皇二年(630年)出發的第一批遣唐使開始,到天智天皇八年(669年)派遣的第五批遣唐使為止。這個時期的特點,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遣隋使時代的延續。它包括兩層含義:一是其主要目的在於學習中國的制度、典章以及佛法;另一層含義則應當從中日在朝鮮半島上激烈的角逐關係來理解。關於第一層含義,推古天皇三十一年(623年)回日本的藥師惠日等人向天皇上奏:大唐國者,法式備定,珍國也,常須達。而且也可以從藥師惠日自己又被起用為第一批遣唐使直接看出來。這裏想就第二層含義做一些考察。如第四章所述,日本在朝鮮半島南部的據點任那被新羅吞併發生在公元562年。雖然任那問題在這以後仍然存在了很長時間,但在日本勢力衰落後不久,朝鮮半島南部的新羅和百濟之間的對立和鬥爭便愈演愈烈。特別是進入七世紀四十年代后,兩者間反覆進行着生死攸關的攻防戰。在這場鬥爭中,新羅積極地謀求接近唐朝,百濟則加強了同高句麗的聯繫。唐朝接受了新羅的請求,在公元644年再次堅決執行了前代(隋代)沒能實現的對高句麗的遠征,間接地響應了新羅的請求。另一方面,日本則進一步加強了同百濟、高句麗陣線的聯繫。正是在上述背景下,日本派遣了第二批遣唐使(653年)和第三批遣唐使(654年)。可想而知,日本在公元657年(據《日本書紀齊明紀》記載)向新羅提出一道派遣使者去唐朝的建議,這顯然是應了百濟的請求,展開外交戰術企圖動搖唐朝,想在唐朝與新羅之間打進一個楔子。新羅果然拒絕了日本的提議。此後第三年,即百濟滅亡的前一年,日本派出以《伊吉博德書》而聞名的第四批遣唐使。第四批遣唐使自始至終遭遇悲慘。首先,在前往唐朝的途中,大使坂合部石布所乘坐的第一船遭到逆風,漂流到南海的島上,大部分人死亡。據說僅有東漢阿利麻等5人歷盡艱辛到達唐朝。接下來的災難(原因不明)是日本使者蒙受讒言,幾乎被處流刑。這一事件好不容易才平息,他們又立即接到如下詔敕:國家來年必有海東之政,汝等倭客,不得東歸。於是,直到第二年(660年),唐朝出兵成功地滅了百濟,遣唐使一行一直被幽禁在唐朝都城。上述種種事件或許暗示了第四批遣唐使的目的在於救援百濟,因而打算對唐朝做某種外交上的牽制。如果更加大胆地臆測,前面所說的讒言,可能是指日本使者們在搜集有關唐朝出兵的情報,並且很可能這就是事實。總之充滿了戰爭的氣氛。百濟滅亡之後,日本對朝鮮半島的政策徑直指向復興百濟。最先抱有這種企圖的齊明天皇親自遷居北九州的朝倉,以此作為前進的基地,並在那裡辭世。繼承其遺志的天智天皇出兵朝鮮,結果在白村江被唐與新羅聯軍擊敗(663年)。白村江的戰敗,對推行大化改新的新政府的國內政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日本同唐和新羅的外交關係當然也出現了極度緊張的狀態。第二年,可能是為了刺探日本的國情,唐朝駐百濟軍隊的將領劉仁軌派出使者郭務悰。對此,日本方面斷然拒絕,把郭務悰堵在對馬,不讓他進入日本國內,並且在對馬、壹岐和北九州一帶部署了防人,建造了水城和城堡,加強防禦。然而,百濟的滅亡和白村江的戰敗,終於迫使日本從根本上修正了對朝鮮半島的政策。而唐和新羅大概也因為還有高句麗這個共同的敵人,斷定挑起更多對日爭端並非上策。進而在第二年(665年),唐朝正式派劉德高為使者,他帶着上一年出訪的郭務悰訪日。對此,在日本方面,《日本書紀》「天智紀四年」條記載:是歲遣小錦守君大石等於大唐云云。其註釋記載:等謂小山坂合部連石積、大乙吉士岐彌、吉士針間,蓋送唐使人乎?從這段註釋來看,日本大概是特意組織了送唐客使一行,一同到唐朝去。可見雙方都採取了互相靠近的態度。到了天智天皇六年(667年),則由百濟守將劉仁軌派請司馬法聰等把坂合部石積等送回日本。之後日本又以伊吉博德等為送客使,于當年把司馬法聰等送回中國。不得不說這是非常懇摯的交流。第二年,高句麗最終滅亡。同年,新羅向日本派出使者,日本也派去遣新羅使,重新打開了日本和新羅之間自公元656年以來空白的邦交。接着在天智天皇八年(669年),日本派出了作為初期遣唐使總結的第五批遣唐使。《日本書紀》僅記載派遣了河內鯨等人。但《新唐書日本傳》記載:咸亨元年,遣使賀平高麗。說明這次派遣的應該是祝賀平定高句麗的使節。從這裏可以看出,日本不得不承認百濟和高句麗相繼滅亡這些發生在朝鮮半島上的事實,繼而被迫改變了對朝鮮半島的方針。唐朝方面則向日本派出了由郭務悰等帶隊、隨員有兩千人的龐大使團。這是先滅了百濟、如今又成功實現征討高句麗宿願的唐朝(高宗統治期間)的一次盛氣凌人的示威。然而,雖然唐朝與新羅在高句麗滅亡之前一直是同盟國,但他們之間的矛盾在高句麗滅亡的第三年(670年)便迅速地表面化了,不久就發展為兩國的激烈鬥爭。經過歷時6年的戰爭,唐朝的勢力退出,由新羅實現了朝鮮半島統一。日本對朝鮮半島的野心,雖然沒有完全收斂,卻也沒有積極地再度表現出來。最後不得不承認新羅統一朝鮮半島的現實。初期遣唐使的重要使命之一就是爭奪朝鮮半島。帶着這一使命的時代在公元七世紀後半葉宣告終結。盛期這一時期從文武天皇大寶二年(702年)的第六批遣唐使開始,到孝謙天皇天平勝寶四年(752年)的第九批遣唐使為止。此時的日本,律令體制已經逐漸完備,天平文化之花不久后便在繁華的奈良都城盛開,進入洋溢着一派生機的時期;此時的唐朝,經過中宗時代和睿宗時代,進入了玄宗皇帝「開元之治」的盛唐時期。在這令人眼花繚亂的半個世紀,遣唐使也迎來了極盛時期。首先看一下自祝賀平定高句麗的第五批遣唐使以來,打破了持續30多年空白期而派遣的第六批遣唐使的情況。其主要成員如下:

以上共計12次。此外,為送還唐使而組織的「送唐客使」(以及雖然沒有用這個名稱,但從內容來判斷一般認為屬「送唐客使」的情況)如下表:

遣唐使一覽表歷時兩千年的中日交流史中最突出的,恐怕還是遣唐使。正式派遣的遣唐使前後達12次(如果把天智天皇四年派遣的遣唐使也看作是正式的遣唐使,則是13次)。一覽表如下:

由此可知,當時的遣唐使已有相當的規模。此外,《萬葉集》中有稱遣唐使船為「四條船」的和歌。初期的遣唐使船,目前所知為2條,由4條船組成的船隊是在進入盛唐時期之後才出現的。與此同時,同行的人員也增多了。初期的人員情況大半不明,但就人數明確的第二批遣唐使來看,第一船121人,可能採取了另一航線的第二船120人,其餘的遣唐使團大概也有同樣的規模。而進入盛期之後的第七批遣唐使為557人,第八批遣唐使為594人,超過初期的一倍以上。盛期遣唐使的活躍氣象並不僅僅表現在數量方面。《舊唐書日本傳》記載:長安三年,其大臣朝臣真人來貢方物。朝臣真人者,猶中國戶部尚書,冠進德冠,其頂為花,分而四散,身服紫袍,以帛為腰帶。真人好讀經史,解屬文,容止溫雅。這些人包括因才華和端正的儀容受到了高度賞識的栗田真人,留在唐朝獲得榮升的藤原清河,在新年朝賀時同新羅爭座次、使日本的座次變為東側第一席的大伴吉麻呂等人。他們都是大使、副使級,真可謂人才濟濟。留學生和留學僧中最著名的是《續日本紀》的記載:我朝學生,播名唐國者,唯大臣及朝衡二人而已。大臣即吉備真備(吉備真備後來作為副使又一次到訪大唐),朝衡即阿倍仲麻呂。另外還有參加過改編律令的大和長岡,以及在聖武天皇時期一度備受天皇重視的僧玄昉等眾多朝氣蓬勃之士。他們為了進一步吸收、消化在遣隋使和初期遣唐使時代所傳來的中國文化,滿腔熱忱地學習了中國的典章制度。正如《舊唐書日本傳》上關於吉備真備和玄昉參加的第七批遣唐使的記載:所得鍚賚,盡市文籍,泛海而還。他們為了獲得和學習經史和佛典,獻出了自己的一切。他們留唐的時間普遍很長,就算不考慮阿倍仲麻呂這一例外,玄昉和真備等人在唐時間也長達17年。可以說,奈良都城繁榮的天平文化走向成熟,主要是他們的功勞。末期這一時期是從光仁天皇寶龜八年(777年)的第十批遣唐使開始,到仁明天皇承和五年(838年)的第十二批遣唐使為止。這個時期包括三批遣唐使和一批送唐客使。其中,除送唐客使,遣唐使船都是4艘。比如第十二批遣唐使,一行總人數為651人(但由於第三船遇難,船上的140人未成行……),當真是威勢堂堂的陣勢。然而,不管規模多麼龐大,組織多麼完整,這一時期的遣唐使已呈現出明顯的衰退徵兆。在第九批遣唐使入唐的天平勝寶四年(唐天寶十一年,752年)之後的第三年,中國突然爆發了安史之亂,天下太平的盛唐之夢破滅了。這次大亂從根本上動搖了唐朝。特別是華北的黃河流域,土地荒蕪,大批百姓流離失所,唐朝已經失去了昔日的繁榮。得益於叛軍內部的矛盾,加上回紇等少數民族的援助,這次叛亂好不容易才被鎮壓下去。然而,唐朝又馬上遭遇周圍的少數民族回紇、吐蕃、南詔等的入侵。同時,在唐朝政權內部,握有軍事權力的地方節度使進一步獨立,不服從中央政府的統制。在中央,由於宦官操縱了皇帝的權力,高級官僚也熱衷於黨爭,唐朝很難繼續維持下去。另一方面,日本在長達150年間多次派出遣隋使和遣唐使,也開始萌生需學之物已吸收殆盡的想法。這種傾向在進入平安時代(749年以後)後進一步增強,其中大概也與平安貴族的消極思想不無關係。總之,以八世紀中葉為界,遣唐使明顯失去了積極性和熱情。前面談到,有兩批遣唐使、一批送唐客使在任命后又中止了,都發生在這個時期。這一時期留學生、留學僧的留學時間也縮短到數年之內。就這樣,在宇多天皇寬平六年(894年),菅原道真上奏並獲准,悠久的遣唐使歷史便降下了帷幕。這時,由於黃巢起義(875—884年),唐朝的衰落情況越發嚴重,很快就進入被朱全忠篡國(907年)的前夜。三條路線遣唐使的航路,大致可以分為北路、南路和南島路三條。北路首先從難波的三津浦(可能在現在的大阪市南區三津寺町附近)出發,沿瀨戶內海西進,在筑紫的大津浦(現在的博多)停泊。這一路段,南路和南島路的路線亦如此。接下來北路航線與遣隋使時走的路線一樣(或者說與倭五王及卑彌呼的遣使路線一樣),從這裏出發,經壹岐、對馬,抵達朝鮮半島的南岸,然後沿朝鮮半島西岸北上,或從瓮津半島末端一帶跨越黃海,抵達山東半島的一角;或從遼東半島的西端,經廟島列島在登州附近登陸。然後走陸路經萊州、青州、兗州、汴州(開封)、洛陽等地到達長安。與此相對,南路是從博多出發后,在平戶或五島列島暫時停泊,等到順風后一口氣橫渡東海,目標直指長江口和杭州灣附近。南島路則是沿九州的西岸南下,從薩摩向多褹(種子島)、夜久(屋久島)、奄美(奄美大島)前進,在這一帶跨越東海,目標直指長江下游流域。一般認為南路和南島路在登陸后所走的路線,是經由揚州,通過大運河邗溝和通濟渠到汴州,然後西進至長安。遣唐使初期階段幾乎全走的北路。

以上共計3次。此外,還有天平寶字三年(759年),為迎接渡唐后被捲入安史之亂的第九批遣唐大使藤原清河,以高元度為特別派遣的「迎入唐大使」(不過,迎接清河的目的沒有達到,三年後空手回到日本)。把這些加在一起,遣唐使共派出16次(除去天智天皇六年的「送唐客使」,則為15次)。另外,還有任命后又中止的遣唐使2次、送唐客使1次。把這些也合計在內,則變為19次(或18次)。為慎重起見,把這3次也附記如下:

今日关键词:伊朗油轮发生爆炸